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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米为太阳马戏《神秘人》创作

[ 07-8-16 12:49]    作者:高磊        录入:lixuan    进入论坛
关键字: 几米    太阳马戏    上海   

  几米与太阳马戏之间有着太多的重合:多年前的绘本就有多个形象与《神秘人》不谋而合,同时,他的绘本和太阳马戏又都被视作成人的童话。那么几米眼中的“太阳马戏”究竟有怎样的魔力?日前,不善言辞的他用最擅长的文字,给记者发来了他对《神秘人》的种种感受———“让我感动的,还是听见自己心的声音。”
  太阳马戏藉由角色探寻生命的意义
  经纪人告诉记者,几米看过几乎每一部太阳马戏的作品,是个不折不扣的“粉丝”,怕记者不信,她又加了一句:“你去看,几米绘本《微笑的鱼》与太阳马戏
《神秘人》的某些角色形象是不谋而合的。”赶紧翻来对比,果然,《微笑的鱼》中温顺善良的中年男子和鱼之间的对话,与《神秘人》中百无聊赖的女孩与撑着伞的虚幻人物QUIDAM交流,有着某种类似。
  对于这样的巧合,几米并不愿多谈。他说,对太阳马戏的感动,不是在于某些角色和自己作品的相似,而是在于他们藉由那些角色所想要探寻的生命的意义,“太阳马戏所创造出来的不可思议的世界,和我喜欢在作品里面安排‘空间’很贴近。”在几米看来,自己的绘本与太阳马戏最为相像的,还是引发观众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,“有人曾说看我的作品,仿佛生命里最幽微细腻的情感被了解了,幸福的得到浪漫,失落的得到慰抚,困顿的生命探见灵犀哲思,世故的心灵重新触及童心逸趣,但最终发现,他们听见的,都是自己心的声音。其实我看太阳马戏,也就是如此的感动。”
  女儿“爸爸,你要画得可爱一点”
  几米自称是“住在中年身躯里不断梦想的小孩”,现实生活中,他的身边一直有可爱的女儿相陪,如今已经10岁。陪伴女儿成长的日子,让几米的想像世界有了些许的转变,这几年他创作了《小蝴蝶小披风》、《失乐园》、《谢谢你毛毛兔,这个下午真好玩》等作品,笔触不经意间变得轻快起来,题材也逐渐转向儿童的世界。
  几米坦陈,《失乐园》中的很多角色是从女儿身上延伸出去的,“当我要画小女孩的时候,只好拿她当主角。比如说固执,我就画一个非常固执的小孩;或是一个小孩不愿去学习,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够好了,常常反问大人:为什么还要学?再比如有时候很容易嫉妒等等。”到最后,几米女儿便成了《失乐园》里“球儿宝”的原型。
  在家创作的生活,让几米和女儿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,很多次女儿都是几米绘本的第一个读者,她会带着“小大人”的语气让爸爸作出一些妥协,“我女儿常说,爸爸,不要每次都画那么不快乐的东西啊,你画可爱一点嘛,你要写我们小孩子看得懂的东西啊!”几米说,早期他压根不会理会这样的意见,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可是,现在慢慢会听别人的意见,譬如编辑,再譬如,宝贝女儿和太太:“最近这几年,不知道为什么,我喜欢画一些能够代表很长时间的东西,譬如一个小女生从8岁、10岁,再到年纪很大的故事,可是早期我喜欢画一个月的故事,或是一天的故事,甚至是一个寂寞下午的故事,所以后来的故事越来越长。”看来,几米身边的这位“小女孩”,正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创作。
  油画需要越来越浓烈的颜色
  几米早期的绘本创作,大多是水彩画,而这几年他开始绘制油画。对这样的转变,几米解释道:“从水彩画到油画,我发现自己的颜色越来越浓烈,那是一种需要。水彩画是我之前熟悉的,我喜欢那种薄而自由的气息,但现在来看,我突然觉得,这样的画还是不够,想要将更浓的东西掩盖上去,水彩好像已经不太能够满足我现在心里的那种展现需要了。”几米称,在他的世界里,似乎绘本那一块突然暂停了,而又出现了一块纯粹的画图部分,“画绘本时,我像一个导演,里面有主角、灯光、场景,他们如何相逢,如何分手,都要有设定,画的时候心里有很精密的计算,但这阵子觉得这些东西越来越沉重了,突然觉得,如果有一个画面在里面尽情画图,就可以了,我需要直接去面对色彩、肌理的那种快乐。”不过,几米坦言,目前自己并没有停止绘本创作,“我不是那种靠沉思就能画出来的人,我喜欢画一会儿绘本,遇到困境时就去画油画,相互调节,反倒不错”。
  几米说,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床上看厚厚的画册,“就像国王在看自己的贡品,让我觉得很幸福。我喜欢看一个艺术家从早期到晚期作品的转变过程,尤其是抽象画,一些细节的部分也不能放过”。
巧合妙不可言

  在几米的几部绘本和太阳马戏的部分剧照中,我们竟然找到了一些相似之处:舞动着翅膀的男子、悬浮在舞台上空的演员、望不见尽头的云梯……
  他们同是一种可供成人看的童话:几米的绘本中描绘了梦想,每个人似乎都能在他的故事中找到一个映照和寄托;《神秘人》里,游荡的灵魂旅程,迷失在混乱的世界,人们比以前更忙碌,但是感觉却比以前孤独……借助想象力,几米和太阳马戏,不约而同地,将观众从一个幻想的世界,引入了一个对自己世界的审视。
  或许是为了更好地表达自己与“太阳马戏”之间的某种默契,几米通过经纪人,特地向记者传来了他从未在内地发表过的自述《我和我的“小人”》,读着这样的文字,我们的面前,不自觉地又出现了充满着魔幻力量,又有着些许神秘的舞台。
  几米自述我和我的“小人”
  一九九四年春天我辞掉工作,开始在家专职画插图。
 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都要画画,画很多不同的“小人”。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、高矮胖瘦不一,小狗小猫、动物怪兽也画,根据文章配图的需要,他们经常要表演出不同的姿势,不同的神情,时而忧伤,时而狂喜,大部分的时候我喜欢画他们面无表情,但不论是要表现何种神情姿态,都必须经过长久不断的练习。
  一开始我对我画里的任何“小人”都没有投入情感,他们只是我赚钱谋生的工具。我就像是一个脸色苍白、冷血无情的驯兽师,挥舞着皮鞭,日夜鞭打训练他们,期待他们表现出众,可以早日将他们推上表演的舞台,获取掌声,为我赚钱。我从未觉得必须对他们付出任何的关爱。
  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
  直到有一天我累得病了。
  我病得很重,躺在医院与世界隔离,跟生死搏斗。好长一段时间我下不了床,我不能会客,那里都不能去。看到窗外飘动的白云,艳丽的落日,甚至是偶尔停驻窗台的寻常鸽子,都会让我忍不住激动掉泪。我体会到身不由己的悲哀,我开始疯狂思念我的“小人”。
  我后悔,学习感谢。当我身体日渐好转、不再哭泣的时候,我开始为他们编写他们的故事,同时也编入我自己的心情。《微笑的鱼》就是我跟我的“小人”,在这段生命重生的日子里,所共同创作出的一个浪漫奇情,且温馨感人的故事。它有些甜美,也有些伤感。而许许多多的忧伤,以及无法诉说的情绪,就在这段创作的过程中,一点一滴地慢慢释放出来。“小人”就这样不断的被创造出来,而我希望他们的故事也将会不断的被画出来、写出来。
  他们已变成了我,我也变成了他们。
  ■故事情节的雷同
  几米《微笑的鱼》
  这是一个内在温柔、又内质丰厚的故事。午夜发着绿光的小鱼,寂寞男子深情的紧紧相随裸身跃入清冷的大海,体验那种自由自在的放纵,安慰自己又欺骗自己的甜蜜过程,慌茫的心灵寻找依靠的奇妙经验。几米通过一名温顺善良的中年男子和一只会“微笑”的鱼,侃侃抒发对生命与自然的热爱。
  太阳马戏:《神秘人QUIDAM》
  《神秘人》的主角是一个对世界感到失望的少女,她父亲每天穿戴着好像比利时画家玛格利特画中的礼服:犹如在生活中梦游的上班族一样通勤上班。她的母亲总是用盲人般的眼神,直直地瞧着前方……少女百无聊赖,却拥有强烈的好奇心,渴望着生活范围之外的新奇事物,因此幻想出一个虚幻人物
  QUIDAM———一个撑着伞的无头男子。在QUIDAM的帮助下,她才发现,原来要将寻常世界转变为奇妙的冒险旅程,需要的不过是一点点想象力。《神秘人》表达的,是一种内在的无法被摧毁的力量,给了处于脆弱悲伤中的人以希望。

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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